沈屹强忍着射意,感受着那依旧在她体内剧烈痉挛、不断吮吸的紧致,看着她如同脱水的鱼儿般在自己身下颤抖、浪叫的淫靡模样,一股混合着巨大征服欲和深沉爱怜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落下细密的吻,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凌霜……你这里,比前面更贪吃,更敏感……它好像,永远都喂不饱……”
在那一阵几乎要抽空灵魂的剧烈痉挛之后,凌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那原本紧窒无比、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摩擦阻力的直肠,仿佛突然被彻底“驯服”了。
原本尽职尽责收缩、试图抵御入侵的括约肌,此刻像是彻底失去了作用,变得绵软而顺从。
沈屹立刻就察觉到了这惊人的变化。
他试探性地再次深入,发现那紧窄的通道虽然依旧火热湿滑,却不再有之前那股强大的排斥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如同融化般的吸附感。
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滑入一个温顺而贪婪的漩涡,畅通无阻,直抵最深处,整根粗长的肉棒可以轻松地完全没入,坚硬的耻骨甚至能紧密地贴合上她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肉。
这个发现让沈屹彻底疯狂!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扣住凌霜那弹性惊人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毫无间隙的迅猛冲刺!
腰胯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力道又狠又急,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战鼓擂响。
她那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责打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臀瓣,在这激烈的撞击下,迅速变得更加红肿、滚烫,如同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而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太……太快了!……顶……顶到肚子里了……呜呜……沈屹……慢……慢一点……受……受不了了……屁眼……屁眼要被你干穿了……哦哦哦——!”凌霜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被撞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剧烈地前后摇晃。
极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理智全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猛烈攻势中,凌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她艰难地、带着无比的羞耻,微微转过头,眼神迷离涣散,声音细弱蚊蚋,几乎带着哭腔:
“呜……沈屹……我……我好像……要拉屎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爆红!
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将头转回去,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无意义的、羞耻的呜咽。
天哪!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肮脏、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然而,这句极度羞耻的话语,听在沈屹耳中,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大笑!“哈哈……我的霜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一边继续着凶猛的撞击,一边强行掰开她捂住脸的手,将它们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抓住。
这个姿势让凌霜的胸膛被迫挺起,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更加屈辱且无处借力的弓形,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到了那正被疯狂侵犯的、火辣辣的小屁眼上!
“不……不要看……放开我……啊啊……混蛋……呜呜……”双手被制,羞耻感倍增,凌霜徒劳地挣扎着,哭喊着,但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下,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后面……后面好舒服……屁眼……屁眼里面……好像……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了……呜……好涨……好麻……沈屹……用力……再用力干我的屁眼……把我……把我干坏掉吧……啊啊啊——!!”
在她的浪叫声中,那刚刚平息片刻的直肠深处,再次传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持久的痉挛!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收缩,而是如同发生了连锁反应,整个肠道仿佛都活了过来,剧烈地、高频地、如同潮汐般涌动、绞紧!
那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沈屹的根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
这终极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沈屹苦苦维持的意志堤坝!
“呃啊啊——!一起……给我!!!”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无法忍耐,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凌霜肠道的最深处!
“咿呀——!!烫……好烫……射……射进来了……好多……屁眼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最为敏感的肠壁上,凌霜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同石头,脚趾死死蜷缩。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一直被冷落、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仿佛也被这来自后庭的终极高潮所引动,猛地激射出一道透明的水箭,溅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
然后,她所有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
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