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几秒钟,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注射点残留的微痛和肿胀感。
但很快,变化开始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不再像之前被挑逗时那样从小腹升起,而是仿佛直接从她被注射的阴蒂处引爆,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瞬间扩散、弥漫至全身!
这热力并非舒适温暖,而是带着一种刺痒的、空虚的渴望,疯狂地冲刷着她的血管和神经末梢。
“嗯……”夜魅不受控制地从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细腻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前的鸽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乳珠硬得发疼。
但她依旧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对抗体内那越来越汹涌的火焰上。
除了偶尔泄露出的一两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鼻音,她没有更多的失态。
但随即敏感度飙升!
之前沈屹玩弄留下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胸前乳尖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两个独立的、充满了渴望的活物,叫嚣着要被触碰、要被蹂躏!
下体那刚刚经历过潮吹、本应疲惫不堪的蜜穴,此刻却如同张开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撕裂!
就连后庭那个冰冷的肛塞,此刻也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空虚和悸动!
“哈啊……哈啊……”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眼神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失去了焦距的媚意。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让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动的水光。
但作为顶尖杀手,她经受过最严酷的抗药性、抗刑讯训练,意志力远非常人可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力量,试图构筑一道精神堤坝,去对抗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想要磨蹭、想要被填满的可怕欲望。
沈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很欣赏她这强自隐忍的模样。
“『幻梦』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大腿内侧。
那轻微的触碰,此刻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夜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酥麻感从被触摸的地方炸开,直冲大脑!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硬是靠着一股狠劲,将冲到喉咙的声音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丁字裤和下方早已湿透的耻丘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后庭中的肛塞,此刻也不再是单纯的异物,其存在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哪怕只是她身体的颤抖)都像是在摩擦着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空虚……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求被狠狠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欲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淫靡的画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呐喊着屈服。
但她不能!
她是夜魅!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顶尖杀手!她经历过比这更残酷的肉体折磨!怎么能被区区的催情药物打败?!
她开始在心中默念刺杀目标的名单,回忆最严苛的训练场景,试图用冰冷的杀意和痛苦记忆来覆盖这该死的欲望。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尽管被镣铐限制,这个动作微不足道),试图用更清晰的痛感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幻梦”的恐怖之处在于,它并非单纯地制造快感,而是无限放大身体本身的敏感度和渴求,并将其与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感”绑定。
意志力在它面前,就像试图用堤坝去拦截不断上涨、并且自带腐蚀性的海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魅的抵抗变得越来越艰难。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肌肤变成了熟透的蜜桃般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压抑的呻吟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音调也渐渐失控,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黏腻的尾音。
“呃……好难受……好痒……”她心里呐喊着,但依旧没有开口求饶,没有像罗刹妃那样放浪形骸地索求。
但她的身体,已经将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那紧咬的牙关,那因极力忍耐而扭曲的精致面容,那悬吊在空中、却不断试图磨蹭双腿(即使会引来电击)的无意识动作,无不昭示着她正站在彻底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