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江珩从他的神情看出什么端倪,纵然心中存疑和略感不满,但还是掏出手机吩咐道:“薛之安,你去监狱看一眼谭思彦,把监控调给我。”
等待消息的途中,沈煜也并没有清闲,始终坚持着在周围寻找线索和踪迹。
他来回走动着,隐约从他们前面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上前细究,眼前便被江珩递来的手机挡住视线。
视频里的谭思彦正在两名狱警的监视下洗漱,有了总部的经验教训,再加上谭思彦又对异能基因颇有研究,异能者监狱对他实施特殊照顾,他这段时间也十分配合。
江珩举着手机让他看了一会,真凭实据证明了监察部的清白,沉声警告:“别什么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
“没办法,你们监察部有案底,不扣也得扣。”沈煜并不觉得自己的警惕有什么错,开口反驳道。
他说完,懒得再和江珩废话,径直朝着刚才他觉得奇怪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具尸体,正以一种双手绕背,双腿极度扭曲的姿势倒在墙边。
江珩紧随其后,看到这一幕,立刻给薛之安打电话出警,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沈煜,紧握着他的手腕警惕发问:“你去哪?”
“怎么?怀疑我?”沈煜步子一顿,挑眉反问。
江珩不咸不淡背着条例:“按照规定,我们是第一发现者,我不能排除你的嫌疑,同理,你也有理由怀疑我。”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刚才那个‘熊’是凶手,他跑了你担责?”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凶手,在你走后,我清理现场?”
沈煜点了点头,反正那只‘熊’什么都没做,就算追到手也只能是追到手而已,没有直接可以表明对方犯罪的证据,他抓到也做不了什么。
虽然江珩口中的万一,发生的可能性比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可能性还要低,他懒得再反驳,拧动手腕想要摆脱江珩的禁锢。
他越要挣扎,江珩的手收力越紧。
沈煜向来不喜欢和任何人有亲密接触,见单手挣脱不开,他尝试着用单手掰开,江珩的手腕瞬间出现红痕,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手上的力气未减半分,他的手腕也因为江珩的收力而泛红。
尽管如此,他们谁也不肯松力,反倒愈演愈烈,但凡任何一方是稍微瘦弱一点的人,手腕当即骨折。
沈煜见他的手就这么和蟹钳一样,一旦被抓极难挣脱,无语调笑道:“我们非要这么暧昧吗?就不能用手铐?”
江珩知道手铐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也看破了他内心的打算,不如亲自上手用力拉着更能限制他,听到他的话,脸顿时黑了一大半,拧眉咬着牙骂出了人生中第二句脏话。
“暧昧你大爷。”
防卫署对出警时间要求极为苛刻,尤其出警电话还是江珩提的,各部门更不敢懈怠,用着最快的速度抵达现场。
车未到,警笛先从远处传来,他们听到动静,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忍无可忍契合着同时甩开对方的手,满脸嫌恶走向一旁,间隔几米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薛之安和罗睿一前一后从不同的警车下来,林安硕随即背着设备跟上他们的脚步,谁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刚一走近便能感觉到不寒而栗,吓得警员们谁也不敢有任何懈怠,在总部两大部长的督促和带领下,顺利完成了现场取证,回到防卫署。
沈煜和江珩此次身为旁观者,配合如实录下笔录后,按照规定,在彻底证明死者的死与他们确实毫无关联之前,暂时无法参与办案。
江珩按照规定听命行事,但沈煜偏偏懒得理会这些什么规章制度,换上一身暗调部普通警员的衣服,再替换下一张脸,大摇大摆就夜袭检验部。
林安硕见眼前人身高体壮,是暗调部警员的标配,出于谨慎随机问了他几个暗调部的核查问题,他答得十分轻松,便放松警惕,以为他是罗睿派来打听结果的,让他换上鞋套一起来到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