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砰砰跳着,问:“你不怕打坏了人坐牢吗?”
韩竞:“我有分寸。
而且,那天救人的姑娘发着烧,要不是身体没劲儿也?轮不着我们插手?。”
叶满目光灼灼的:“那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
韩竞说:“没再?见?过。”
叶满像个好奇的孩子:“你为什么收下刘铁,真因为他说的,因为他说那句话,所以觉得他品性好、吃苦耐劳吗?”
韩竞摇摇头,说:“那会儿想扩大车队,来个打白工的,我撵他干什么?”
叶满:“……”
他默默地想,刘铁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一点点可?怜的。
他勇敢地捧起碗,把中药一饮而尽。
还没缓过神时,他的嘴忽然被掰开,真就是掰开的,腮帮子都被掐得有点疼,不过这点疼对叶满来说就跟痒没有区别?。
他呆滞地、乖乖地张嘴,翻起眼睛看?韩竞,张着的嘴里忽然被塞了一块儿棒棒糖。
他耳根子一阵滚烫,没敢说话,低头揉揉自己的脸,口腔渐渐被甜味儿占领。
“走吧。”
厨房灯关?了,韩竞走进了明亮的月光里,说:“该睡觉了。”
叶满弯起唇,本能地追逐他的步伐。
然而刚走出两步,他的身体猝不及防向前一晃。
他没留意?脚下的门槛儿。
心跳猛地拔高,下一秒,手?腕忽然被牢牢攥住,身体被扶稳,他仰起头看?,正好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那么近,彼此的气息交缠,对视的眼眸渐渐垂下,垂落彼此的唇瓣。
气氛真好。
叶满轻飘飘地想,嘴唇好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糖水。
“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竞那声?音有点懒,有点轻,清凉夜色里,有点引诱的错觉。
叶满长?而密的眼睫轻轻颤动,抖落一地不平静的月光。
“哥,你是个好人。”
叶满轻轻说。
一只大手?按住叶满的脑袋,叶满下意?识闭上眼睛,轻轻缩了下脖子。
他听到韩竞若有若无轻笑了声?。
“你也?是。”
他说。
叶满喝下药,还没什么睡意?。
房间?里灯开着,飞进来一只蛾子,云南的蛾子都和他们那儿的长?得不一样,花纹漂亮,长?得像蝴蝶。
蛾子围着床头灯上下翻飞,韩竞躺在隔壁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着。
叶满趴在床上,目光无神地盯着床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