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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送审的片子齐容桓也拿到了,这是电影的公映版。
这回他没找陈诺一起看,反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陈诺并不知情,他像往常一样端着洗干净并且切好的水果进去的时候被齐容桓脸色很差地呵斥:“出去!”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你不会敲门的吗?”
陈诺当时就愣了,只能端着水果六神无主地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齐容桓莫名其妙发火的原因。
直至深夜齐容桓还待在书房,紧闭着房门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陈诺不敢去主卧等他,怕又惹得齐容桓不高兴,而且他自己也有点不高兴,莫名其妙就被迁怒了,他又没做错什么。
于是一个人去了次卧睡觉。
至半夜的时候,他被一股粗暴的力弄醒。
齐容桓压着他,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意味明显。
陈诺心里还委屈着,下意识推拒起来,又被齐容桓抓住双手,摁在了床头。
膝盖抵进腿间不让他闭上腿,紧接着手指就直接捅进了他的穴口,随意**了几下,等有一点湿润了便直接换了个粗硕的东西,在陈诺逐渐清醒用力的推拒下,**还是不容抵抗地顶了进去。
“不要……我不想……”
拒绝的话被齐容桓堵在嘴里,陈诺隐约从他的嘴里尝到了一股烟味。
齐容桓……抽烟了?
一开始的挣扎逐渐松了力,陈诺心中有些迷惑。
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过他抽烟,陈诺很少看见齐容桓抽烟,家里漂亮的打火机倒是比烟还多。
压力很大吗?
还是公司那边的剪辑剪得不好?
想到这里,陈诺手下的挣扎动作逐渐减轻了很多,齐容桓没再扣住他的手,反而伸下去,两只手都握在他大腿根部,用力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开。
陈诺抱着齐容桓,腿根被拍打得通红,他低喘了几声主动把腿缠在齐容桓身上,然后抬高了腰,主动让齐容桓进入得更彻底一些。
肉穴外面两片薄肉被操得彻底翻开,一整根**全部贯了进去,陈诺只觉得小腹发麻发涨,齐容桓没了之前的温和,虽然之前也没温和到哪里去,今晚是彻底失控了一样,粗暴地往里顶撞,力道大的仿佛要把陈诺的小腹捣烂。
但因为陈诺并没反抗,甚至生出一点救赎的心理,这场粗暴的**被他完全包容,除了一开始有些裂痛之外,后期更多是小腹泛上来的,被侵入过深的酸胀感觉。
他被压在床上,整个人都被齐容桓高大的身躯笼罩,下身相连的地方被不停地撑开进入,肉与肉相贴拍打出一片**水声。
陈诺的腿盘在齐容桓的腰上才得以没被操上床头,他抱住齐容桓的肩膀,温顺地承受着每一次猛烈的冲击,**缓缓勃起夹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被每一次冲撞带得摇摇晃晃,也来了一些快感。
齐容桓始终没有说话,像沉默的野兽,反而是陈诺,他像是安抚一样轻轻地抚摸着齐容桓的脊背,把他的所有都容纳进身体里,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轻轻地抱怨:“唔……太重了……嗯……”
“怎么了……嗯?”
陈诺的呼吸不稳,他声音有些沙哑,明明已经被**钉在床上,整个穴都被操得红肿,翻出软烂湿红的肉来,还努力在喘息的间隙问齐容桓:“片子是……哪里不行吗?”
“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陈诺轻轻抚摸着他绷直的背脊,有些关切地问。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