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
。
不行的。
。
吃不下。
。
啊啊啊”
以箬甩着脑袋,慌乱地哭喊着道,已经完全迷乱,神智不清。
她能感觉的鸡蛋大的龟头猛地在自己的体内挺动,顶开穴口,顺着往更深处一下一下的撑开,子宫颈内敏感的嫩肉被灼热的龟头磨的瘙痒,又疼又麻,柱身则要把肉穴里的每一个皱褶全都揉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底下被什么磨蹭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衣衫尽褪,而男人上身却还衣冠楚楚,连裤子也只解裤头露出肉棒,是开口的裤头随着沈玺的听到不住的在磨蹭着自己。
以箬刺激得一颤,她第一次见男人时就是这样的,正经成熟,可现在他却在自己身上策马奔腾。
以箬的肉穴猛地一缩,让沈玺深吸了一口气,它的肉穴像个盘丝洞,蛊住他的肉棒,只能往里更深入的肏进去,却没办法拿出来。
沈玺抬起手拍了拍她身后的圆润,示意她别捣乱,然后便开始揉搓它。
他像是要把她浑身都折磨了个遍。
“以箬,以箬。
。
想肏进子宫,好不好,嗯?”
沈玺一下一下的轻吻着以箬已然泛红的脸颊,薄唇温柔的吮吸她脸颊上的汗水,身下却是一只相反的凶狠,随着他的话语一尽,开始猛烈的往子宫撞击。
“啊啊。
。
要坏的。
。
不行。
。
以箬。
。
会坏掉的。
。”
沈玺双眼紧紧地盯着原本清纯干净,如今却被欲望侵蚀殆尽的眉眼,还有小嘴无意识的吐露出淫荡之语。
低头大口的吮吸着女人的红唇,想要把她口中的蜜液全都吞入肚里。
“啊啊。
。
。
嗯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