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先生……”
新田还是更想听乱步的回答。
他想咨询的是名侦探,而不是今林这种行迹可疑的无关人员。
“你想质疑我?”
乱步浅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
新田连忙道,“我只是……不太明白。”
乱步哼笑一声,“你还是觉得,这张牌和死者有关吧?或者你甚至觉得,这可能与他杀死渡边葵的动机有关,才会有这种提问!”
“是又怎样……”
新田停顿数秒,咬了咬牙,“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偏偏盯上小葵?”
“他是病栋的园丁,但去病栋看病的是我,他要动手,也该先对我动手才对!
这张奇怪的牌是唯一的线索,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说不定是有人给他这张牌,指使他去杀死第二十一个人,也就是我的小葵……说不定还有别的凶手!”
“……”
乱步没再和他说话。
新田已经被仇恨弄得太偏执,脑袋里有先入为主的想法,自顾自地预设了答案。
到这种地步,他找侦探就不是为了得到真相了。
他只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是“真相”
,并用“真相”
作为再向他人动手的“理由”
。
侦探就算告诉他答案,他也不会认真听。
啊,真麻烦,既然找侦探,又不情愿相信侦探的回答。
为什么无法理解,为什么还要自己费劲去解释?
“你还要继续沉默吗?”
乱步看向今林。
“我是想沉默的。”
今林耸了耸肩。
“毕竟我觉得,谈论变态造成的心理不适,未尝不是一种工伤……不过,既然你发话了,那我也简单地说一说吧。”
新田抿着嘴唇,有些别扭地看着今林。
被今林骗过一次,他就不怎么想听今林说话,在他看来,今林并不可信。
江户川乱步在横滨大名鼎鼎,被媒体称为横滨的福尔摩斯,所以新田会向江户川求助……
但这家伙是谁啊?
今林?没听说过横滨有这号人物,一个无名之辈而已。
即使如此,还一副“这根本不值得让我开口,是名侦探发话,我才纡尊降贵、勉为其难地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