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老板赶紧鞠躬打招呼。
安鲁斯连眼皮都没抬,直奔秦帆,伸手一拍他胳膊,笑得跟邻家大爷似的:
“秦总,实在对不住!上次那几个不长眼的混蛋,偷了我半截研究资料,冒充我来坑你,我一听就急了,立马甩了飞机赶过来。
您……不会记仇吧?”
语气恭敬得像在认祖归宗。
秦帆脸上掛著標准商务微笑,心里早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嘴上还得客客气气:“哪能呢,安先生这么讲情义,我感激还来不及。
不过……您这阵仗,真只是来赔礼?”
他心里明镜一样:这么巧?我刚把人约齐,你立马踩点出现?不是串通,是天註定你来搅局吧?
安鲁斯笑得更慈祥了:“当然不是!那些小偷虽然笨,但有一句真话没说错——我的鋰电技术,早就成熟了,现在就能量產!”
秦帆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万吨铁锤砸中。
他差点当场原地爆炸,把这老外直接烧成炭!
可脸上还得保持体面,笑得比假笑面具还僵:“哦?那可真是……大喜事啊!安先生打算先开哪个市场?”
安鲁斯摆摆手,一脸谦逊:“秦总,您可是这儿的主心骨。
我哪敢抢您风头?您圈里的两家车厂、两家船厂,我只要其中两个——您挑完,我拿剩下的就行。”
他顿了顿,眼睛一眯,补了一句:
“要不这样?咱各挑一家车厂、一家船厂,比比谁的电池更扛造?谁输,谁滚蛋。”
满屋子老板纷纷点头,觉得这法子公平、热闹、有看头。
秦帆笑容没变,心却在冷笑。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来道歉的——是来下战书的。
明摆著想踩著他的脸往上爬。
你都把台阶铺到我脚下了,我还能不踩?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三个號码:
“蓬多猜、甘明秀、艾贝——马上到我办公室集合。”
三个人风风火火赶来,手里全拿著材料。
他们早把这四家公司扒了个底朝天:帐本、专利、法务风险、舆情黑料,连对方老板昨晚睡没睡好都查了。
四家实力差不多,顶多梦迪新能源车厂gg打得勤,名气大那么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