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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痛快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他又意识到顾清雅母女所承受的伤痛并不能抵消她父亲犯下的罪恶。
“我本来就不是为了钱过来的。”
周言说。
“录音我会给你的,一定。”
顾清雅说,“我可以先传给你剪辑过的一部分,等事情结束之后,我把我爸留下来的U盘拿给你。”
剪辑过的录音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周言嗤笑道:“我要剪辑过的干什么,事后一起给吧。”
反正就算没有录音,周言也会免费为邓泽鉴辩护的。
刚好客厅里三个人在场,周言让顾清雅依照记忆,还原案发当时的情况,由楼明叙扮演邓泽鉴,周言扮演谭一鸣。
顾清雅说:“等下,谭一鸣比邓泽鉴要高十厘米左右,人也比较壮,其实反过来会更合适些。”
“哦,那我就是好人了!”
楼明叙插着腰,看起来跃跃欲试的。
顾清雅把和谭一鸣独处的部分简化概括了,很快邓泽鉴推门进来。
楼明叙一演就觉出问题来了:“不对啊,我哪来的房间门卡呢?”
“房间是带密码的,那天谭一鸣先把密码发到了我手机上,我去酒店的时候没带手机,邓泽鉴应该就是看了我手机才过来的。”
“你手机都不上密码吗?”
周言问。
“他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顾清雅翻出了当天中午收到的那条短信,她的手机还是很多年前的款式,解锁不是指纹和面容,而是在九宫格里画一个图形。
周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起先邓泽鉴进来是跟谭一鸣商量的,让他不要再欺负我了,但你们也知道的,像他这种无赖怎么可能因为别人几句劝就放手,反而更生气了,让邓泽鉴滚出去,当时他的语气特别凶,邓泽鉴听完就也大着嗓门跟他吵起来了。
我正要去拉住邓泽鉴,让他先冷静一下,谭一鸣忽然拿起了桌上的折叠刀,对准了邓泽鉴,威胁说要把他杀了。”
“不好意思我打断下,”
周言问,“水果刀是谭一鸣自己的还是酒店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