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跑着去找许星。
颜词没再倒数了。
半分钟很快便到了,旁边有人提醒:“颜总,过了半分钟了。”
“哦,”
颜词瞥了眼说话的人,语气听不清情绪:“你晚上有事?”
那人结结巴巴地回:“没有。”
颜词周身的戾气悉数散去,又恢覆了懒散的模样:
“那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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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刚刚画完线稿,就看到哭哭啼啼的凌青朝她这边跑过来。
“馆长,”
凌青双手撑在桌上,语气裏哭腔明显:“你快去展厅,展厅。。。。。。”
呜咽地太厉害,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裏怎么也出不来。
许星一楞:“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讲。”
“来不及了,馆长,你快些,”
凌青强忍住泪意:“颜总说您半分钟不出现就要收回念菱,不行,我跑太慢了,是不是过了。”
凌青抬眼看了下挂钟,已然过去了五分钟:“对不起,馆长,都是我搞砸了。”
“没事,我们去展厅。”
许星淡淡道。
“可是时间过了。”
许星拉开椅子,又抽了两张纸递给凌青:“没关系,他会在那裏等着的。”
颜词啊。
又开始吓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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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裏静默无声,大家都安静如鸡,生怕发出什么声响惹怒了这位今晚明显心情不好的颜家太子爷。
“颜总。”
不知是谁唤了一声,紧接着是小高跟和瓷砖触碰的哒哒声。
颜词怔了一瞬,但也只是这一瞬,他转过身去。
从博物馆裏展出的素色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黑发似鸦羽,耳垂上是精致的珍珠耳饰,眉眼都温和到了极致。
步子不疾不徐,安静坦然。
原先安静的大厅裏响起一些窃窃私语。
“我擦,白白,这人怎么跟你一样蠢,齐腰长发白裙子,是馆长么,这馆长还挺年轻的。”
“你别取笑我了,我下次就穿红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