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抿唇,紧紧盯着雄虫因为烦躁紧绷的侧脸,小声道:“没想到你也有幼稚的一面。。。。。。”
洁德有些无语,到底谁幼稚?他扭头正色道:“你知道吗?我还有更幼稚的一面。”
塞拉芬直觉雄虫在给他下套,但他没忍住好奇,探身道:“什么?”
洁德毫无波澜道:“我小的时候总听到其他小虫讨论一个问题。”
塞拉芬向前一步:“什么问题?”
洁德:“雄父和雌虫你最喜欢谁?只能选一个。”
塞拉芬温柔优雅的表情有些僵硬:“。。。。。。”
#突然被内涵#
洁德是说自己连小虫都不如吗?
“我。。。。。。”
塞拉芬还想解释什么,就看到洁德身后的墙壁上缓缓出现一团扭曲的黑影子,“小心!”
拐角处突然闪现一名身穿黑色作战制服、头戴头盔的帝国军雌。
洁德和塞拉芬同时朝右侧看去,眼底冰冷。
对面的作战军雌显然也是一怔,快速举起手中的光能枪,瞄准最近的洁德。
“举起手来!不要动!”
洁德眸光一眯,一股无形的精神镇压释放,让对面的帝国军雌被精神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动作凝固了几秒。
而塞拉芬抓住这个间隙,无害修长的五指突然虫化,布满绿色的虫甲,指尖长出三厘米的尖锐虫爪,白光闪烁,直掏对面军雌的脖颈。
三道血线喷洒而出,飞溅在墙壁上,落下一道华丽的线条,几滴血飞溅在雕花方格灯壁上。
噗呲一声,火苗摇曳出狰狞的弧度。
塞拉芬五指恢复原来的样子,修长白皙的指尖残留鲜红的血,滴答滴答朝下落着,有一种美丽又残忍的感觉。
洁德冷声道:“帝国的军雌已经开始朝这里搜查了,我们快走。”
说完,洁德刚迈半个步子,脊背仿佛不堪重负一般,一只手死死扣在墙壁上,喉咙里一片腥甜,咳出血来。
“洁德!”
塞拉芬浑身冰冷,连忙扶住洁德另一侧的胳膊,一只手抚向对方的嘴角,手心一片滚烫的粘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吐血?”
他连忙用手擦拭雄虫下巴上的血迹,可洁德嘴角又渗出丝丝血线,塞拉芬感觉沾染雄虫鲜血的那只手在燃烧。
洁德大脑刺痛,微微晃动了一下沉重的头,“没事。。。。。。”
他感觉整个脑子都像被塞满了秤砣。
塞拉芬声音都尖锐几分:“怎么可能没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方才在血笼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