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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宁珏说:“我们不要乱跑了,可以在家约会的。”
他主动抱住对方:“我想你好好休息一下。”
下午,宁珏拆了那两箱沉重的特产,都是符合宁珏口味的甜品。
宋烁不喜甜食,最后只能全进宁珏肚子里了。
虽然已经初步拉到投资,但工作仍不消停。
开视频会议时,宋烁汇报完成,关掉了摄像头与麦克风,指着头像,领宁珏认识自己团队中的其他成员。
“这是于嘉v,管理学专业的。
这是唐夏,计算机系的师姐。
这是池浩……”
团队成员不多,几分钟即可认完。
毕竟日后宁珏会来自己的公司上班,最好提前认识核心成员,更好融入。
宁珏一一认完,高度概括地评价:“都很高知分子的样子。”
宋烁将自己的防蓝光眼镜别到宁珏脸上:“你现在也是了。”
两天周末过去,宁珏还有课程,周一得返校。
在出租车上,他已经学会接纳宋烁的亲吻,不闪躲,并叮嘱宋烁好好睡觉:“如果你半夜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
“能叫醒你?”
宁珏卡壳。
宋烁笑了起来,揉揉他的面颊:“我知道了,走吧。”
今年冬天冷得快,十二月时已经到零度。
虽然宁珏并未提任何要求,但中旬,宋烁仍是领宁珏出门玩了一趟,周末两天来不及去外地,于是去了本市的欢乐纪。
本以为宁珏这般胆小的性格,顶多玩玩旋转茶杯、木马这类无伤大雅的活动,没想到开局直奔跳楼机,蠢蠢欲动,但不敢独自前往。
“他们都说,这是检验男人胆量的试金石,”
于是宁珏扯扯宋烁的手,“我可以陪你一起。”
宋烁瞥了他一眼:“你陪我?”
宁珏眼神巴巴,企图蒙混过关:“求求你,求求你。”
五分钟后,跳楼机上升,从最高处极速坠落,宁珏死命抓住宋烁的手,跟着人群大叫,下来时腿脚发软,但兴奋不已,心脏仍砰砰跳动,结束后,宁珏立马又去玩过山车、大摆锤等刺激项目。
宋烁强装冷静,在宁珏再返回挑战过山车时终于开口:“你自己去吧。”
“你不和我一起吗?”
宁珏劝他,“这个很适合你工作之后舒缓心情的。”
舒缓心情。
宋烁扯了下嘴角:“我先去买摩天轮的票,到时候你下来可以直接玩,节约时间。”
宁珏不疑有他,宋烁坐在旁边长椅,看着宁珏缩成小小的影子——排队、上机、招手。
他横着手机,在跳楼机下坠时,拍下了一张宁珏头发乱飞的丑照,不自觉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