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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过那个游戏吗?”
宁珏说,“一个人在手心写字,另一个人猜。”
尽管窗外有百货大楼的灯光,宁珏仍是看不见,本能靠近,呼吸都压在宋烁的耳边,“我们来玩吧?”
宋烁:“无聊。”
但还是张开手心,宁珏的指甲很短,刮着手心痒痒的,好像顺着血管一直痒到心脏,连带着呼吸都沉重。
宁珏写完了:“你猜。”
宋烁压根没注意,胡乱猜了个:“我。”
“哈,”
宁珏短促笑了声,获胜后的得意洋洋,“我写了个‘宋’!
你这样也算答对一半吧。
轮到我了,你写慢点,我一定能猜出来。”
宁珏递过手心,不知道为什么,宋烁写得很轻,害得宁珏猜不出来:“你重一点。”
手又往前递,好像碰到了什么,有点鼓,宋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限制宁珏动作:“别乱动。”
强制将宁珏的手压在旁边,飞快写了个字:“猜吧。”
宁珏很迷茫:“‘宁’吗?”
“错了,是‘宋’,”
宋烁很轻笑了声,“你连自己写过的都认不出来了。”
宁珏不服输,又要求再比几句。
但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平局。
赢完一局便会立马输一局,慢慢也有了困意,不想玩了。
迷迷糊糊中,他告诉宋烁:“我知道我刚才摸到你哪儿了。”
过了会儿,宋烁才出声:“说说看。”
“你的腹肌,是不是?”
宁珏笑起来,“真好,你有肌肉。
又强壮、又有钱、又帅,未来肯定能给我找到很——漂亮的嫂子。”
很多时候,宁珏都在不自觉地引诱,像是明明知晓自己碰到什么部位,却不提。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故意说反话,好像在提醒宋烁哄哄自己,说点好话平复自己的不安全感。
宋烁也确实这样做了,他说“不会”
:“我只有你。”
宁珏已经困得不知天南海北,依稀想起十八岁的宋烁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所以不特别,但如今的宁珏依然会给予回应,比如抱抱宋烁,含混说“会的”
,为十七岁自己许下的承诺延长保鲜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