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
问什么?都不知道,一点?线索也没有,只知道他?曾经来过香港。
洪敬尧拍拍叶满的肩,低声说:“走吧。”
叶满轻轻点?头,失魂落魄地出?去。
站在阴湿的走廊,叶满无意识回头看,恰好和那个刺青师对视,对方眼神轻微一闪,随后气?哄哄地说:“还有什么?事?我要做生意了。”
叶满低下头,挪步向前走。
几秒后,他?停下脚步。
——小满,无论什么?时候,相信自己。
“怎么?了?”
洪敬尧停下等他?。
叶满转身,大步回到刺青店,站在那人面前。
“告诉我。”
叶满紧紧盯着?刺青师的双眼,说:“你知道他?的事,绝对不止这一点?。”
那个长得像方块儿的刺青师见他?气?势汹汹,有点?慌了,向后退到架子?边上:“你想干什么??”
叶满上前一步,气?势汹汹:“他?是?偷渡客,又是?逃犯,不会到处乱跑,活动范围一定?有限,他?找你洗纹身,肯定?因为你离他?很近。”
刺青师眸子?闪烁一下,说:“走开,我不想惹上麻烦!
我要报警了!”
叶满:“敬尧,替我报警。”
他?强作镇定?,让自己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闪,韩竞说,人和人之间对峙就像野兽一样,你躲闪,它就觉得自己占上风。
洪敬尧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他?动作很慢,因为他?清楚叶满绝对不是?想让他?报警,而是?诈那个人的。
“你为什么?替他?遮掩?”
叶满脑子?里?挥之不去刚刚离开时对方看自己时的躲闪,逼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我……”
刺青师频繁看向洪敬尧,生怕他?真的报警。
叶满:“他?杀过两个人,你知道吗?”
洪敬尧慢悠悠把电话贴到耳边,刺青师呼吸都快停了,紧急道:“我说!
挂掉!”
洪敬尧唇角轻挑,放下电话。
叶满的心脏鼓动,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他?莫名其妙想哭,他?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你真是?难缠。”
刺青师擦擦汗,把铁门拉好,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用帘子?把这里?和外面挡得严严实实。
“十一年前,有个带着?这个刺青打人偷渡到香港打黑工,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