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有些意外。
谢不辞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师弟,这一大清早的,是从哪家仙子的温柔乡里爬出来的啊?”
“瞧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昨晚战况很激烈?”
墨承岳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掛著憨厚的笑。
“师兄你又拿我开涮,我这不是刚巡山回来嘛,哪有什么艷遇。”
“是吗?”
谢不辞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朝他走了过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墨承岳的侧脸,靠近酒窝的地方。
“还说没有?”
“这是什么?”
墨承岳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传来一点黏腻的触感。
拿到眼前一看,一抹刺眼的嫣红。
胭脂!
草。
一种植物。
墨承岳脑子嗡的一下。
大意了,没有闪!
光顾著跑路,忘了检查脸上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这肯定是昨晚冷月心那娘们儿疯狂的时候,蹭到他脸上的!
他赶紧又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试图毁灭证据。
“哪有啊,师兄你眼花了吧,就是点灰尘。”
谢不辞笑得更欢了,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另一边。”
墨承岳动作一僵,机械地抬手,在另一边脸颊上又抹了一把。
果然,又是一抹红。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看著谢不辞那“我懂的”眼神,支支吾吾了半天。
“啊这……这个……”
“行啦行啦。”
谢不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师兄我什么人没见过,懂的都懂。”
“这事儿回头再说,现在,跟我去看场好戏。”
墨承岳鬆了口气,好奇地问:“什么戏啊?师兄,能剧透不?这瓜保熟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不辞卖了个关子,不由分说地揽住墨承岳的腰。
下一秒,墨承岳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起。
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谢不辞的御剑速度,快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