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著青鸟的温润玉佩,递了过去。
“这是当年你赠我的定情信物,现在,物归原主。”
萧清涵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块玉佩。
玉佩上,还残留著他的体温。
可这温度,却让她觉得无比冰冷。
她紧紧握著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隨即,她转身面向殿外的眾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各位,请回吧。”
“闹剧,结束了!”
说完,她再也不看郭子轩一眼,转身走入大殿深处。
那背影,失魂落魄,却又带著一股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孤绝。
隨著萧清涵那孤绝的背影消失在大殿深处,看热闹的人群才如梦初醒,嗡嗡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郭子轩站在原地,脸色变换不定。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著玉佩的温润触感。
他对著身边几个相熟的弟子,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如今,事了,也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步履匆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心中冷哼一声。
清涵,但愿你能找到合適自己的路吧。
別怪我,要怪就怪这世道。
……
应天峰某高处,望风亭。
凛冽的山风吹拂著,將萧清涵那一身青色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
更衬得她身形单薄,仿佛隨时都会被风吹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手中紧紧握著那枚青鸟玉佩。
目光投向远方云海翻涌的山峦,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来人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一袭宫装。
眉眼间带著淡淡的愁绪,望向萧清涵的眼神充满了怜惜与心疼。
“清儿,如果让我出面帮你处理,此事应该还有迴旋余地。”
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萧清涵回过神,转过身,对著美妇人微微躬身。
“谢师尊了。”
“但我不想再多麻烦师尊,此事,在我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