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换做其他人,或许还行。”
“不过师兄你嘛……你这放荡不羈爱自由的风流名声,在宗门里可是响噹噹的。”
“你现在凑过去,不叫雪中送炭,那叫趁虚而入,动机不纯。”
“我想还是算了吧,不是师弟我打击你。”
“师弟说的有点道理。”
谢不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现在不去投资一下萧师妹,著实可惜了。”
“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嘛。”
“我决定了……”
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地看著墨承岳。
“哦不,差点说漏嘴了。”
“我郑重宣布。”
谢不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庄重的语气说道。
“经过组织一致同意决定,兹委派你,墨承岳同志,前去给失足……”
“啊呸,是落难的萧清涵同志,送去组织的温暖。”
墨承岳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玩意儿?
我?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感觉自己要炸了。
“师兄!我反对!这哪来的组织?”
他嫌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一个冷月心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那是个隨时可能爆炸的核弹。
现在再来一个刚被退婚、心境大变的前天才萧清涵?
这安稳日子还过不过了!
谢不辞伸出两根手指,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墨承岳。
“就我俩,咱俩就是组织。”
“这事我不干!你爱找哪个师弟找哪个师弟去!”
墨承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反对无效。”
谢不辞笑嘻嘻地凑到墨承岳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师弟,你也不想让师尊知道,你一大早满脸胭脂印,从冰魄峰下来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