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跑去研究纯阳功法,还搞得跟走火入魔了一样……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
墨承岳捏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冷月心?
衝击元婴?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清冷绝美,却又带著刻骨杀机的脸。
以及,那晚在寒玉床上,疯狂而又沉沦的纠缠。
算算时间,確实过去两个d月了。
想不到,那晚的“双修”,不仅让他突破了筑基,还让冷月心直接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阴阳德合经》,恐怖如斯!
他抿了一口微凉的灵茶,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
管她冲不衝击元婴。
只要別再来找自己这个“解药”就行。
阿弥陀佛。
不对,无量天尊。
“说起来,杜景行那三个蠢货,也是活该!”
话题一转,又回到了万器山。
“可不是嘛!试炼失败被传送出来就算了。”
“居然还贼心不死,在外面发疯想对刚做完任务回来的普通女弟子冻手!”
“嘿,结果呢?被巡山的执事长老抓了个正著!人赃並获!”
“我听说那女弟子倒没受什么伤,就是嚇得不轻。”
“但杜景行他们三个,被他爹,就是那个杜长老,亲手打断了腿,然后丟进思过崖了!”
“关多久?”
“三年!”
“才三年?太便宜他们了!”
墨承岳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娱乐到此结束!
墨承岳將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伸了个懒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走到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之间,整理书架上有些凌乱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