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万器山回来,我灵根受损的旧伤復发了。”
“修为……一日不如一日。”
“如今,能保住炼气期的修为,已是万幸。”
他看著萧清涵那副“我好惨,我好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信你个鬼!
你这老娘们坏得很!
旧伤復发?
你这气色红润得能去演仙女,双眼亮得跟两千瓦的探照灯似的,神完气足,哪里有半点旧伤復发的样子!
这叫二次发育还差不多。
墨承岳心中门儿清,这女人绝对是在忽悠他。
她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变故!
这瓜,更香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万分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
“啊?竟有此事!”
“师姐,你……你受苦了!”
“都怪师弟我嘴贱,揭了师姐的伤疤,我该打,我该打!”
说著,他还真就抬手,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
萧清涵看著他这浮夸的表演,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笑意。
跟我玩这套?
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墨承岳。
“短短两个月不见,师弟便已突破至筑基中期,真是可喜可贺。”
“师弟这般进境,怕是宗门里那两位『双星,也多有不如吧。”
糟糕。
忘记收敛气息了。
光顾著震惊她,忘了自己这边也挺炸裂的。
“嗨,运气,都是运气。”
墨承岳连忙摆手,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憨厚模样。
“前阵子在万器山接了个苦差事,跟一位『冰山似的同门合作,差点没被冻死。“
”九死一生回来,睡了一觉,没想到阴阳调和之下……啊呸,是因祸得福,就突破了。我也很无奈啊。”
萧清涵没追问,只是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本古旧的札记。
“对了,墨师弟。”
“上次多谢你帮忙,这本札记,我今日正好要去归还。”
提到这本札记,萧清涵清冷的脸颊上,控制不住地飞上了一抹红晕。
她瞪了墨承岳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
“话说回来,师弟你当初就不能给我找个……內容稍微正经点的版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