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洞府周围都瀰漫著一股甜腻的桃花香和淡淡的酒气。
还没等墨承岳落地,一道爽朗的笑声就从洞府里传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木头师弟!”
“稀客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捨得从你那藏经阁的安乐窝里挪出来?”
一道身影斜倚在洞府门口的桃树下,正是谢不辞。
他今日穿了一身更加风骚的絳紫色长袍,衣襟敞得更开了,露出大片结实的蜜色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一双顾盼含情的桃花眼,正笑吟吟地打量著落地的墨承岳。
“师兄。”
墨承岳老老实实地行了一礼。
谢不辞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原本三分的笑意瞬间收敛,闪过一抹锐利如刀的精光,仿佛要將墨承岳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股审视的压力一闪而逝,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可以啊,师弟。”
他重新掛上那副不正经的笑容,走上前,看似隨意地绕著墨承岳转了一圈。
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发出“嘖嘖”的轻响。
“这才两个月不见,就从筑基初期顶峰,迈入了中期。这根基……还挺稳。”
“说吧,万器山里,是碰到哪位仙子姐姐想不开,把毕生功力传给你了?”
谢不辞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墨承岳。
挤眉弄眼地低声道:“看来上次万器山之行,收穫不小啊。怎么,吃到什么好的了?”
他衝著墨承岳挤眉弄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都懂”。
墨承岳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吃到好的了?
这虎狼之词。
他脸上立刻掛起憨厚的笑容,把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又搬了出来。
“嗨,別提了,都是运气。”
“跟一位『冰山师姐合作,差点没被冻死,九死一生回来,睡了一觉就突破了,我也很无奈啊。”
“嗯嗯嗯,冰山,我懂。”谢不辞笑得更曖昧了。
他拍了拍墨承岳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你小子终於开窍了”的欣慰。
“可以可以,这乾饭速度,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走,进来坐,师兄我今天心情好,正好跟你说道说道。”
墨承岳跟著谢不辞走进洞府。
墨承岳跟著他走进洞府,立刻就被里面的布置闪了一下。
和师尊晏沉鱼那慵懒奢靡的风格不同,谢不辞的洞府处处透著一股精致和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