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废铁,啥也不是,回去砸核桃都嫌硌牙。”
“人家萧清涵拿了中品灵器,苏清影拿了中品灵器,就连那两个天骄都得了上品灵器。”
“啥也没捞著,还倒贴了半条命。”
谢不辞看著那块铁疙瘩,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废铁!哈哈哈哈,师弟啊师弟,你真是师兄我的开心果!”
旁边的阮烟师姐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墨承岳一脸黑线,就差把“你礼貌吗”写在脸上了。
谢不辞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却並没有像墨承岳想像中那样继续嘲笑,反而饶有兴致地拿起那块铁疙瘩掂了掂,神色变得有些玩味。
“別说,还挺沉。”
他隨手將铁疙瘩丟回桌上,又指了指自己,从储物袋里,也摸出了一样东西,拍在桌上。
那是一块……破石头。
灰扑扑的,平平无奇,扔在路边狗都不会多看一眼。
“看见没?”
谢不辞指著那块破石头,笑容里带著一丝神秘。
“为兄我当年,就得了这么一块破石头。”
“在应天峰时跟你讲过!没想到你也走上我这条邪路。”
他收敛了笑容,压低声音道:“不过师弟,师兄我得提醒你一句。”
“万器山那地方邪门得很,越是这种平平无奇、连灵气波动都没有的东西,越可能藏著大秘密。”
“我这块破石头,研究了几十年,屁都没研究出来,但它就是硬,我的本命飞剑都砍不出一道印子。”
他指了指墨承岳的铁疙瘩:“你这块废铁,也一样。”
“先留著,別真拿去砸核桃了。说不定哪天,它就是你最大的机缘。”
说完,他才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也可能咱俩就是天选倒霉蛋。”
“这是什么臥龙凤雏组合!哈哈哈哈,咱们真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听到这话,墨承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因为雷劫而压在心头的那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发现,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看著別人比自己还惨,就够了。
笑声是会传染的。
见谢不辞和墨承岳笑得开怀,那位阮烟师姐也跟著咯咯直笑,身子软软地靠在谢不辞身上,姿態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