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半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非但没推开他,反而用一种更加曖昧的语调,在他耳边轻语。
“哦?怎么,长本事了?”
“连为师的主意都敢打了?”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让墨承岳浑身一个激灵。
他猛地回过神来。
我……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他妈抱了我的元婴期师尊?!还说了虎狼之词?!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唰”的一下鬆开手,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重重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冰凉的地毯。
“弟子知错!弟子罪该万死!”
完了。
芭比q了。
这下彻底玩脱了。
什么叫行为艺术?我这就是!
晏沉鱼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模样,终於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扶著软榻才勉强站稳。
“行了,逗你的。”
她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胆子比针尖还小。”
“你以为为师的魅术是摆设吗?就你这点定力,比你谢师兄当年可差远了。”
墨承岳猛地抬头,一脸懵逼。
魅术?
晏沉鱼懒洋洋地靠回软榻,摆了摆手。
“行了,別跪著了,起来吧。”
“那灵木冠是个防御法器,能挡元婴中期修士一击,也算为师给你这趟差事的保命符。”
“去吧,早去早回。”
墨承岳从地上爬起来,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他浑浑噩噩地行了一礼,转身逃也似地飞出了清泉峰大殿。
直到御剑飞出老远,冰冷的风吹在脸上,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摸了摸头上的灵木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