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上,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冷月心的太阴寒气霸道而凛冽,企图像往常一样,强行掠夺、冲刷。
但这一次,墨承岳体內的《阴阳德合经》运转到了极致。
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动承受。
而是利用自己体內那股经过无数次提纯的至纯阳气,化作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在冷月心的经脉中横衝直撞!
这是技巧的博弈。
也是意志的交锋。
“唔。。。…”
一直面无表情、如同死人般的冷月心,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凤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原本顺畅运转的冰魄寒气,被墨承岳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搅得七零八落。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都在此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
她咬著下唇,想要呵斥,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水。
墨承岳心里乐开了花。
让你装高冷!
让你拿我当药渣!
给我破防!
他变本加厉,控制著那股阳气,专门往冷月心经脉中最敏感、最薄弱的节点上撞。
每一次衝击,都精准地踩在她的临界点上。
狠狠地把真元循环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滚烫的钝刀,在切割万年玄冰。
不仅要融化它,还要让它沸腾!
“放肆……”
冷月心的手指死死抓著墨承岳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在颤抖。
那个杀伐果断、令无数魔道中人闻风丧胆的执法长老,此刻却在一个小小的筑基弟子身下,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羞耻吗?
羞耻到了极点!
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种极致的欢愉和通透感,又让她根本无法拒绝,甚至……食髓知味。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墨承岳是那个看似弱小,实则掌控全局的猎人。
他在钢丝上跳舞,享受著將高高在上的神女拉入凡尘。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丹药都要让人上癮。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