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百零八个邪修,挑了三个黑店,顺手救了几个脑子不好的正道弟子。除了脏了点,没別的毛病。”
墨承岳听得头皮发麻。
一百零八个……好傢伙,您这是去歷练还是去搞批发屠宰了?
果然,咱们清泉峰,除了我,全是狠人。
“对了。”
秦晚妆目光投向远处的朝云峰和天台峰,那里残留的天地异象气息尚未完全消散。
“刚才动静不小,怎么回事?”
墨承岳赶紧化身“金牌解说员”,绘声绘色地把萧凡和叶长风双双结丹、引发天地异象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秦晚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凡……叶长风……倒是有两个好苗子。看来这次回来,不算无聊。”
突然,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死死锁定了墨承岳。
还没等墨承岳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筑基中期?”
秦晚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危险的上扬。
“墨承岳,你入门时是我带的。你的资质如何,我最清楚。三年时间,从练气后期蹦到筑基中期?你吃仙丹了?”
墨承岳心臟狂跳,cpu都要干烧了。
完了!
师姐这手劲儿,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胳膊给卸下来!
“说!”
秦晚妆眼神一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是不是学了谢不辞那个混蛋?”
“那个混蛋”四个字,她是咬著后槽牙说出来的。
隔著三米远,墨承岳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恨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没有!绝对没有!”
墨承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师姐明鑑!我对大师兄那种……那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做派,向来是深恶痛绝的!”
“我修的是正经道法!真的!”
他心里在疯狂咆哮:我哪敢学他啊!他是主动撩妹,我是被女魔头霸王硬上弓!
虽然本质上都是吃软饭,但他那是自助餐,我这是填鸭式餵饭!这能一样吗?!
秦晚妆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视犯人。
最终,她像是確认了什么,嫌弃地甩开了墨承岳的手,从怀里掏出那块丝帕,用力擦了擦刚才碰过他的手指。
“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秦晚妆冷冷道。
“谢不辞那个废物,整日里只会些花言巧语,把一身修为都修到了狗肚子里。”
“你要是敢学他,我先打断你的腿,免得出去丟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