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去了?
虽然那姿势丑得让人想自戳双目,但时机把握得精准到了毫巔。
“运气?”
她心中存疑。
手中枯枝一抖,攻势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直刺,手腕翻转间,枯枝化作漫天残影,直接封死了墨承岳左右两侧的所有退路。
“啊!杀人啦!谋杀亲师弟啦!”
墨承岳嘴里鬼哭狼嚎,身体却像是一条成了精的泥鰍。
他不格挡,主打一个“人体描边大师”,在演武场上滚来滚去。
“平沙落雁式!”
“咸鱼翻身大挪移!”
“土拨鼠挖洞神功!”
他一边滚,一边还要给这些下三滥的招式瞎起名。
围观的两名杂役弟子cpu都干烧了。他们在合欢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剑法。
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是在碰瓷!
秦晚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她要看的是师弟的血性,是他的潜力,不是这种像泼皮无赖一样的满地打滚!
“墨承岳!”
她低喝一声,声音里压抑著即將爆发的火山。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吗?!”
“既然你这么想去万蛇窟给蛇当新郎,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演武场內温度骤降至冰点。
秦晚妆身上的气场变了。
虽然修为依旧压制在筑基中期,但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凌厉剑意,却是实打实地溢散了出来。
这不是切磋。
这是要把他扬了。
墨承岳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霸王龙锁定了,浑身汗毛起立敬礼。
玩脱了!
这女暴龙动真火了!
如果不拿出点真东西,今天恐怕真的要被抬去万蛇窟当“压寨夫人”了。
但他不能暴露啊!一旦暴露了真正的实力。
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那个看戏的老六师尊绝对会把他当苦力用到底!
千钧一髮之际。
秦晚妆的枯枝已经到了。
这一剑,封死了所有退路,直取咽喉。避无可避,逃无可逃,阎王爷的勾魂索都在晃悠了。
墨承岳瞳孔微缩。
既然不能躲,那就……卡个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