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咽了口唾沫,把头缩得更低了。
这哪里是宗门大比?这分明是大型职场处刑现场!
“大比规则如下——”
高台上,一位鬚髮皆白的执事长老朗声宣布,声音在灵力加持下轰鸣如雷。
“筑基期初赛,百人一组,乱斗模式!”
“跌落擂台者,败!”
“主动认输者,败!”
“丧失战力者,败!”
“每组限时一炷香,最终留在台上的十人,晋级!”
规则简单粗暴,充满了魔门那种“养蛊”的野蛮美学。
墨承岳听得直嘬牙花子。
百人大乱斗?
这对他这种孤狼玩家极度不友好啊!
这种规则下,平日里那些拉帮结派的傢伙绝对会先抱团清场,把落单的“散户”踢出去。
“第三组,入场!”
隨著长老一声令下,墨承岳看著手里亮起的“叄”字玉牌,嘆了口气,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刚一上台,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擂台极大,足以容纳数百人廝杀。此时台上已经站满了各色弟子,灵力波动五顏六色。
但有那么几道目光,从一开始就锁死了他。
那是五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弟子,衣袖上绣著“应天”二字。
应天峰。
合欢宗內出了名的“保守派”,平日里最看不起清泉峰这种“不务正业”的作风。
尤其是对墨承岳这种传说中靠“吃软饭”上位的废物,更是嗤之以鼻。
“哟,这不是清泉峰的墨师弟吗?”
领头的一个马脸男修狞笑著走了过来,手中的长剑挽了个花哨的剑花。
“听说墨师弟平日里深居简出,连任务都懒得接,怎么今日也来凑这个热闹?”
他身后的四个同伴立刻呈扇形散开,隱隱切断了墨承岳的所有退路。
周围其他峰的弟子见状,纷纷默契地让开一片空地,甚至有人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嘿,这下有好戏看了。应天峰的赵刚可是筑基初期巔峰,出了名的手黑。”
“清泉峰那小子惨了,听说他才刚刚筑基,还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好师姐,还有个……嘿嘿,好长老呢。”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充满了恶意与嘲讽。
墨承岳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两腿打颤,声音都在发抖。
“赵……赵师兄,有话好说!咱们同门一场,別……別打脸行吗?”
“打脸?”
赵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