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冷冷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我?”
她缓缓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谢不辞,你是不是忘了。”
“七年前,你骗我说去闭关,结果是去万花谷给人家圣女过生日。”
“五年前,你说宗门任务紧急,结果是在醉仙楼喝了三天三夜的花酒。”
“这一笔笔帐。”
“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鏘——!
剑吟声起,如龙吟虎啸。
一道赤红色的剑光,瞬间照亮了半个演武场。
没有任何废话。
秦晚妆直接开启了暴走模式。
“烈阳九斩·第一式·燎原!”
轰!
原本坚硬的黑曜石擂台,瞬间化为火海。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连台下的防御阵法都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臥槽!玩真的啊!”
谢不辞怪叫一声。
他虽然嘴上花花,但动作却快得离谱。
脚下步伐一错,整个人如同风中柳絮,轻飘飘地向后退去。
那漫天的火海,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这就是大师兄的《逍遥游》身法吗?”
台下的墨承岳看得眼睛发亮。
“看著像是被嚇得到处乱窜,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火势最弱的节点上。”
“这操作,细啊。”
擂台上。
秦晚妆见一击不中,眼中的战意更盛。
“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烈阳九斩·第二式·煮海!”
她手中的长剑骤然变大,化作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火焰巨剑,对著谢不辞当头劈下。
这一剑,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霸道。
蛮横。
不讲道理。
完全符合秦晚妆的性格——能动手绝不比比,能一剑砍死绝不出第二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