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震动,就卸掉一分力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团棉花包裹住了重锤。
“嘖嘖嘖。”
墨承岳忍不住在心里疯狂鼓掌。
“这哪里是防御,这分明是太极推手的最高境界——四两拨千斤。”
“二师姐那毁天灭地的一剑,起码有七成的威力被大师兄神不知鬼不觉地导向了地下。”
“剩下的三成……估计连大师兄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但是。
如果就这样毫髮无伤地接下来,那这场戏就演砸了。
不仅二师姐的气没消,还会暴露大师兄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后宗门里的脏活累活肯定少不了他的。
所以。
“也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墨承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此时。
烟尘终於散去。
只见擂台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仿佛被陨石撞击过一般。
秦晚妆手持长剑,傲立於巨坑边缘。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髮丝虽然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凌厉悽美之感。
那双凤眸死死地盯著坑底,神色复杂。
而在坑底。
谢不辞单膝跪地,姿势……说实话,有点过於“艺术”了。
他那身原本骚包至极的月白色长袍,此刻已经变成了当下最流行的“乞丐破洞装”,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跡,露出了里面隱约可见的精壮肌肉。
他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俊脸,也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嘴角,还掛著一丝鲜血。
“咳咳……”
谢不辞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噗——”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鲜红的血液洒在焦黑的土地上,触目惊心。
“师妹……”
谢不辞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往日里总是带著三分戏謔的桃花眼,此刻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和……宠溺?
他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悽美而虚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