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默默地收起了留影石,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跟著眾人欢呼。
反而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给萧凡的名字外面,又加粗了一个红圈。
【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不仅有锁血掛,还有极强的战斗直觉。对女色毫无反应,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这种人,以后要是成了敌人,必须第一时间……跑路。】
写完,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刚刚被人扶起来的林妙音。
这位圣女此刻脸色惨白,髮丝凌乱,一身破损的红裙。
她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萧凡,眼中既有恨意,也有一丝……被打服后的复杂。
“哎,女人啊。”
墨承岳摇了摇头,刚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僵硬地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充满怨毒、羞愤,却又仿佛在寻找发泄口的桃花眼。
林妙音。
因为刚才被萧凡打飞的方向,好死不死,正好是墨承岳所在的这片看台附近。
而墨承岳因为刚才为了“记录细节”,拿出了留影石。
虽然他藏得很隱蔽。
但对於此刻敏感到了极点的圣女来说,那个鬼鬼祟祟、手里拿著可疑物品、嘴角还掛著一丝“猥琐”笑容的穿了厚棉袍的胖子。
简直就是漆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眾。
“那个死胖子……”
林妙音咬著银牙,声音微不可查,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他在录像?”
“他居然敢录像?!”
一股莫名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墨承岳。
“臥槽?!”
墨承岳手里的留影石差点嚇得掉地上。
“不是吧大姐!”
“冤枉啊!”
“全场几千个人都在看,有人甚至眼珠子都要贴上去了,你不管他们,你盯著我干嘛?”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吃瓜路人啊!”
“而且我录像真的是为了学习!学术研究懂不懂?!”
墨承岳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那个巨大的“危”字,不仅变红了,还在闪闪发光。
“这就是所谓的……”
“看戏有风险,吃瓜需谨慎?”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