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穷鬼”,墨承岳绝不允许自己的一次性投入打水漂。
“这套『阴阳逆乱大阵,比之前在万器山坑杜景行的那个,复杂了起码三倍。”
“就算是结丹中期的修士陷进去,我也能让他脱层皮。”
墨承岳小心翼翼地將阵旗收好,贴身放进最隱秘的储物戒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自己那颗悬了一个月的心,稍微落地了那么几厘米。
推开洞府大门。
久违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些刺眼。
墨承岳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这一波闭关,不仅装备拉满,连《九霄御雷真诀》都精进了不少,隱隱有了突破第二层瓶颈的跡象。
“哟,这不是我家小师弟吗?”
一道戏謔的声音隨著桃花香气飘来。
墨承岳转头一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师兄~你坏死了,这桃花酿还没好呢,你就急著喝~”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听得墨承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那棵熟悉的桃花树下,大师兄谢不辞依旧保持著那个风流倜儻的姿势。
只是怀里的佳人,早已不是那个擅长泡茶的阮烟师姐。
而是一个面容更加稚嫩、穿著鹅黄色长裙的小师妹。
“坏?”
谢不辞轻佻地勾起小师妹的下巴,眼中满是深情。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来,师兄餵你。”
墨承岳:“……”
他默默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从阮烟师姐那顺来的玉簪,在心里为那位温柔的师姐点了一根蜡。
果然。
谢师兄的深情,比拼多多的纸巾还要薄。
“什么海王?”
墨承岳摇头感嘆。
“这分明就是『以爱之名,行双修之实的究极利己主义者。”
“阮烟师姐,安息吧……啊不对,是祝你早日找到老实人接盘。”
似是察觉到了墨承岳的目光,谢不辞转过头,对著这边拋了个媚眼,然后做了一个极其骚包的“嘘”的手势。
墨承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这种在修罗场里跳探戈的操作,也就大师兄这种拥有金丹中期实力的掛逼敢玩。
换做自己,恐怕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