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墨承岳看著怀里昏死过去的闻人寂,连吐槽的力气都省了。
他甚至没敢让屁股落地,几乎在接住人的瞬间,反手就往两人身上拍了两张“顶级敛息符”。
“装完逼就睡,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墨承岳刚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口气,四周恢復色彩的世界却並没有带来安全感。
相反,原本死寂的空气中突然传来数道尖锐的破空声,那是顶级掠食者闻到了血腥味。
他那敏锐的“苟道直觉”瞬间炸毛,头皮一阵发麻。
四面八方,数道强横无比的气息正在全速朝著这里逼近。
这惊天动地的“黑白一剑”,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彻底暴露了他们的坐標。
尤其是东南方向。
一股带著浓烈怨气和杀意的熟悉气息,正像疯狗一样衝过来。
圣女,林妙音!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天那个死胖子消失的方向,好像就是这边……
“该死!”
墨承岳看著怀里的昏迷病號,又看了一眼旁边伤得路都走不稳的二师姐。
再感受著越来越近的那些顶级大佬们。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把高端局我真的不想打了啊!”
“我想回家!!!”
而在试炼秘境之外。
合欢宗主峰,观天镜前。
几位长老正围坐在一起,看著镜中那定格的黑白画面,一个个面面相覷,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斤苍蝇。
“这……这是清泉峰那个闷葫芦?”
“这剑意,怕是连老夫都要暂避锋芒啊!”
“晏师妹,你这徒弟到底是怎么教的?这简直是妖孽啊!”
面对眾人的惊嘆和质问。
斜倚在软榻上、正剥著一颗灵葡萄的晏沉鱼,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她那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嘴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调调。
“哎呀,大惊小怪什么。”
“也就是隨便练练,我也没怎么教。”
“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不像我也好,省得以后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
说完,她瞥了一眼画面角落里那个正抓著闻人寂肩膀猛摇、似乎是在討债的猥琐身影(墨承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嘛……”
“有个会算帐的师兄看著,倒也不怕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