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疯了一样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经脉寸断的身体状况,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洞口冲。
外面可是落魂沼泽!
全是等著捡漏的修士和闻著血腥味来的妖兽!
她这时候出去,跟送外卖有什么区別?
“臥槽!疯了?!”
墨承岳手里的算盘差点嚇掉。
他太清楚这种中了尸毒后的幻觉有多可怕。
尤其是对於二师姐这种平时哪怕衣服上有个褶都要皱眉半天的强迫症来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师姐!別动!那是幻觉!”
墨承岳一个箭步衝上去拦在洞口。
“滚开!你这个污秽的魔头!连你身上也是虫子!”
秦晚妆此时早已分不清敌我,在她眼里,满身泥浆的墨承岳简直就是个巨大的虫巢。
她尖叫一声,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软绵绵却带著决绝杀意的一掌,直奔墨承岳面门拍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墨承岳也是被逼急了。
这个时候跟一个暂时失智的人讲道理,纯属脑子有泡。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
他身形一矮,避开那虚弱的一掌,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扣住秦晚妆的手腕往身后一拧。
利用自己这一百多斤的体重优势,直接將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只能远观的二师姐,硬生生地按在了地上。
“砰!”
尘土飞扬。
“老实点!再动把你捆起来扔粪坑里!”
墨承岳恶狠狠地威胁道,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压制住秦晚妆的四肢。
这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
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但凡此刻有人进来,墨承岳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震惊!清泉峰弟子荒野对师姐行不轨之事!
秦晚妆还在疯狂挣扎,甚至试图咬舌自尽来保全自己的“清白”。
“能不能別添乱了!”
墨承岳气急败坏,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为了检查伤势,情急之下。
“嘶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她左肩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挣扎中的秦晚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