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感觉自己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他看著怀里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肌肤重新恢復了白皙光泽的师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也就是我。”
“换个人来,这时候孩子都怀上了。”
“还好,你是我师姐!”
“换做別人,祛毒方式就可能换成更猛烈的双修了。”
墨承岳自嘲地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掏出自己那件宽大的备用道袍,手脚麻利地给秦晚妆套上。
虽然过程有点……不可描述。
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
秦晚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昏暗的岩顶。
意识回笼的瞬间,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毒发、幻觉、被按在地上、撕衣服、还有那种羞耻到让她想自杀的……
她猛地坐起身。
身上的衣服变了。
不再是那件脏兮兮的劲装,而是一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男式道袍。
道袍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种属於那个人的、让她感到莫名安心却又羞愤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
空的。
里面是真空的。
而且,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甚至是最隱秘的角落,都被人用温水仔细地擦洗过,乾净得如同新生。
“轰!”
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秦晚妆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紧接著,便是滔天的杀意!
那个混蛋……
他怎么敢?!
哪怕是为了救人,这也……这也太过分了!
她一把抓起手边的残剑,虽然灵力全无,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却让整个溶洞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剑尖,精准地抵在了一个人的咽喉上。
墨承岳正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感觉到杀气,他猛地睁开眼。
当然,眼睛上还蒙著那块破布。
“淫贼……”
秦晚妆的声音在颤抖,带著哭腔,也带著必杀的决心。
“我要杀了你……”
面对这必死的送命题,墨承岳没有慌。
或者说,作为一个资深老六,他早就预演了八百遍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