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以前,以秦晚妆那令人髮指的洁癖,穿別人的衣服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尤其是男人的衣服。
那是绝对的污秽!
但此刻,她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墨承岳的预料。
她没有撕衣服,也没有尖叫。
而是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將袖口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动作,就是一只正在確认领地气味的猫。
墨承岳:“……”
完了。
这娘们不会是被毒傻了吧?
“师……师姐?”
墨承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手里紧紧攥著那枚土遁符,隨时准备跑路。
“你要是觉得噁心,你就脱……啊不,你就把这衣服扔了,我再想办法给你弄套新的。”
秦晚妆猛地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看谁都是垃圾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又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脏。”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变成蚊子哼哼,却似惊雷一样炸在墨承岳耳边。
“很乾净……”
“比我自己……还要乾净……”
墨承岳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阴阳德合经》的霸道之处就在於此——它不仅是清理了毒素,更是用至纯至阳的真气,把秦晚妆体內常年淤积的杂质都给“洗”了一遍。
现在的秦晚妆,感觉自己就是刚出生的婴儿,通透、纯净。
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洁净感”,全都来源於眼前这个男人,以及这件充满了这个男人气息的道袍。
对於一个重度洁癖患者来说。
这种“绝对乾净”的感觉,比什么神兵利器、绝世功法都要更有诱惑力!
致命的吸引力!
秦晚妆的逻辑虽然死机了,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仿佛生怕这件衣服被抢走一样。
“那个……”
墨承岳看著二师姐那逐渐变得有些“狂热”的眼神,心里慌得一批。
“师姐,既然毒解了,咱就把帐结一下吧?”
他试图用金钱的铜臭味来唤醒师姐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