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秦晚妆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著前方被炸得泥浆四溅、尘土飞扬的必经之路,脸上露出了极度抗拒的神色。
“我不走那边。”
“太脏了。”
“会弄脏鞋子。”
墨承岳:“……”
这一刻,墨承岳真的想把这女人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肥皂水!
都要死了!
你还在乎鞋子脏不脏?!
“我的姑奶奶!那可是虚空乱流!掉下去连渣都不剩!”
墨承岳急得跳脚。
身后的塌陷已经逼近到了五百米內。
轰鸣声震耳欲聋。
秦晚妆抿著嘴唇,一脸倔强。
“寧可死,不能脏。”
这是她的道心。
虽然这道心在墨承岳看来简直就是神经病。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墨承岳咬牙切齿。
眼看地面裂缝已经蔓延到了脚边。
他猛地衝过去,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用那种扛大米的姿势,一把將秦晚妆扛在了肩上!
“啊!你干什么!”
秦晚妆惊呼一声,本能地就要拔剑。
“放我下来!你的衣服好脏!”
“闭嘴!”
墨承岳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虽然隔著护甲,手感依然惊人的弹性,恶狠狠地吼道: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进前面的粪坑里!”
“我发誓,我绝对干得出来!”
这一句威胁,杀伤力比什么“杀了你”都要大一万倍。
秦晚妆瞬间安静了。
她僵硬地趴在墨承岳肩头,死死闭著眼睛,儘量屏住呼吸,不去闻那股让她崩溃的泥土味。
“这笔帐……我也记下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