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狼狈地摔在对岸的边缘,手指死死扣住岩石缝隙。
“呼……差点就成了史上第一个摔死的金丹……”
他爬上去,对著这边招手。
“老三!来啊!你可以的!”
墨承岳看著脚下越来越近的塌陷线。
又看了看肩上虽然不出声、但在瑟瑟发抖的秦晚妆。
“妈的,拼了!”
“要是摔死了,做鬼也要找江唯那个老登算帐!”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阴阳德合经》运转到极致。
纯阳之气灌注双腿。
“起飞!”
轰!
他脚下的岩石瞬间粉碎。
墨承岳带著秦晚妆,好似一颗土黄色的流星,划破长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
深渊在脚下张开巨口。
五十米……八十米……
力竭了!
身体开始下坠!
“完了!这一把算少了!”
墨承岳心中哀嚎。
距离对岸还有十几米!
就在这生死关头。
一直装死的秦晚妆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墨承岳的力竭。
虽然她很討厌接触,很討厌脏。
但她更不想欠这个混蛋的人情,哪怕是一条命。
“鬆手。”
秦晚妆的声音依然清冷。
“借力给我。”
墨承岳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他猛地將秦晚妆向上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