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要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几下。
“各位,既然都在这儿了。”
“那咱们就来算算,刚才那场架的精神损失费吧?”
“对了,安全区现在归我管。”
“想要待在这儿……”
“得加钱。”
“加钱?”
夜无殤气极反笑,那张原本阴鬱俊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了一张表情包。
他堂堂合欢宗圣子,平日里灵石都是拿来当板砖砸人的主。
什么时候被人勒索过?
更何况,勒索他的还是一个只会躲在龟壳里喊救命、筑基中期的修士!
“本来想让你多活一刻,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圣子就成全你!”
夜无殤眼底寒芒炸裂,手中摺扇猛地一挥。
並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前摇。
一道足以切金断玉的紫极剑光瞬间脱手而出。
这一击含恨而发,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悽厉的紫色残影,直取墨承岳的面门。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奔著销户去的。
“臥槽!玩不起是不是!”
墨承岳怪叫一声,原本还一副囂张地主老財模样的他,此刻却好似屁股上著了火的野猪。
看似慌乱,实则他的脚尖在地面极其隱晦地连点三下。
《天罡游龙步》!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扭曲姿势,硬生生地向左侧来了一个极其狼狈的“懒驴打滚”。
“轰!”
紫极剑光擦著墨承岳的头皮飞过。
带起的一缕髮丝还没落地,就被剑气绞成了粉末。
虽然姿势难看至极,甚至还在地上蹭了一脸灰,但他確確实实躲过去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变成了被劈开的西瓜!”
墨承岳趴在地上,一边拍著胸口一边大呼小叫。
眼神却冷冷地瞥向身后。
那道落空的剑光,带著余威,狠狠地斩在了他身后一根两人合抱粗的青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