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反手一道掌心雷,將一只试图偷袭秦晚妆的战傀轰飞。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缺口瞬间就被另外两只战傀填补。
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师姐!你的大招呢?cd还没好吗?”
墨承岳扭头衝著秦晚妆大喊。
秦晚妆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狂暴的状態。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沾染了一抹黑色的机油,这对於重度洁癖患者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滚开!脏东西!”
秦晚妆手中断剑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烈阳剑气。
“烈阳·焚天!”
轰!
一道扇形的火浪横扫而出,直接將面前的十几只战傀烧成了通红的铁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金属焦糊味。
但这一击过后,秦晚妆的身形明显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灵力透支了。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的。”
闻人寂不知何时出现在墨承岳身后,声音依旧死寂,但手中的古剑却在微微颤抖。
他也快到极限了。
而在另一边。
夜无殤、萧凡、叶长风三人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也是强弩之末。
夜无殤的灵石袋子都快见底了。
萧凡的重生外掛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叶长风的剑意更是被磨得只剩下本能的挥砍。
绝望。
真正的绝望笼罩在安全区上方。
甚至有几名心理素质差的弟子,已经开始放弃抵抗,闭目等死。
“妈的,难道真的要交代在这儿?”
墨承岳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犹豫。
要不要动用那张底牌?
虽然那东西一旦用出来,他在合欢宗苦心经营的“老实人”人设就彻底崩了。
甚至可能会引来那几个老怪物的注意。
但和小命比起来,人设算个屁啊!
墨承岳的手悄悄摸向了储物袋的最深处,那里躺著一枚古朴残破的黑色令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錚——”
一道清越至极的琵琶声,突兀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囂,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