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点『腐骨散的阵纹导流。”
“再加一点『致盲粉的触发机制。”
“嗯,最后再来点『强力胶的粘滯效果。”
墨承岳一边画,一边在心里碎碎念。
“单纯的爆炸太低端了,炸不死人也得噁心死人。”
“最好是炸完之后,让对方瞎眼、烂肉、还被粘在原地动弹不得,方便我补刀或者跑路。”
收笔,吹乾,摺叠,塞入储物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自从天启试炼回来后。
墨承岳就患上了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那个江唯老登,简直不是人!
只有五个月了啊!
五个月后就要去那个什么“上古仙魔战场”。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绞肉机!是乱葬岗!是连元婴期大佬进去都要夹著尾巴做人的修罗场!
靠宗门发的那点“九龙护心镜”?
別逗了。
那玩意儿顶多能防住正面的君子剑。
防不住背后的黑枪,更防不住魔道那群不讲武德的下三滥手段。
“要想活命,还得靠自己。”
墨承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灵力倒计时。
“今天上午的任务是画一百张改良版爆裂符,五十张神行符,还有三十张……”
“龟息假死符。”
这最后一种,才是重中之重。
打不过就装死,这是他在修真界悟出的第一生存法则。
“墨师兄,你真勤奋。”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墨承岳手一抖,差点把刚画好的一张符给戳破。
他不动声色地將符纸压在一本《阵法入门》下面,抬头露出標誌性的憨厚笑容。
“原来是晚晴师妹。”
林晚晴抱著一摞典籍,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