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黄色符纸。
那扑面而来的硃砂味,在墨承岳闻来,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他隨手拿起一叠。
指尖感受著符纸粗糙的质感。
“爆炎符,三千张。”
“这是经过我改良的3。0版本。”
“不是普通的爆炸,我在里面加了灵力压缩阵纹。”
墨承岳眼神迷离,对著那叠符纸温柔低语。
“你们不是符纸。”
“你们是艺术。”
“爆炸的艺术。”
他放下爆炎符,又打开第二口箱子。
蓝色的符纸散发著寒气。
“冰封符,两千张。”
“配合爆炎符使用,先冰冻,再爆炸。”
“热胀冷缩的原理,能让伤害翻倍。”
第三口箱子。
紫色的符纸带著令人心悸的雷光。
“落雷符,两千张。”
“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护体罡气。”
还有第四口箱子。
墨承岳看著里面那一千张墨绿色的符纸,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腐蚀符。”
“这是给那些体修准备的礼物。”
“一沾即烂,不仅烂肉,还烂骨头。”
“虽然有点不讲武德,但……”
墨承岳耸了耸肩,对著空气摊手。
“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讲武德。”
“死人,只能讲骨灰的成分。”
整整一万张攻击性符籙。
这就是墨承岳治疗“火力不足恐惧症”的良药。
他手一挥,十口大箱子瞬间消失,被他收入了一个专门的储物袋中。
“这也只能勉强打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吧。”
“如果遇到兽潮,还得跑。”
想到跑路。
墨承岳立刻转身,走向旁边的药架。
架子上摆满了精致的小玉瓶。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著標籤。
字跡工整,分类明確。
墨承岳拿起一瓶红色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