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屏住呼吸,心臟再次狂跳。
要是被二师姐闻出来纯阳之气,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哼。”
秦晚妆突然冷哼一声。
她直起身,看向林妙音的眼神变得更加鄙夷。
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疯婆子。
“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我这师弟虽然是个除了逃跑一无是处的废物。”
“但他还没胖到那种地步。”
“而且……”
秦晚妆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嘲讽。
“就他这点微末道行。”
“能抢你的东西?”
“还能看你的身子?”
“你是太高看他了,还是太低估你自己了?”
绝杀。
逻辑完美闭环。
在秦晚妆眼里,墨承岳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弱鸡。
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反而成了墨承岳最好的掩护。
林妙音被懟得哑口无言。
確实。
那个胖子手段诡异,身怀绝技。
怎么看都不是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透明。
难道真的是自己闻错了?
就在墨承岳以为这波稳了的时候。
秦晚妆突然转过身。
她背对著林妙音,却死死盯著墨承岳。
那张原本冷艷的脸上。
此刻却写满了另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她凑到墨承岳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虽然没有那个胖子的味道。”
“但是……”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个『虞骚狐狸的脂粉味?”
“而且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