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確定那几道剑修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千里之外。
一只漆黑的乌鸦落在乱石上,歪著头,准备享受这顿现成的自助餐。
就在它刚准备下嘴的时候。
咔啦。
那堆看似毫无生机的乱石堆里。
突然传出了一声轻响。
一只手。
缓缓从碎石缝里伸了出来。
紧接著。
那个本该“变成肉泥”的墨承岳。
灰头土脸地推开身上的大石头。
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又从嘴里吐出一口含著的血包。
哪还有刚才那种“壮烈牺牲”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
此刻全是精明和算计。
“呼……”
“这群正道的愣头青,下手真黑啊。”
“要不是老子穿著极品软蝟甲,又贴了三层卸力符,再加上刚才那一撞我有技巧地卸掉了九成力道……”
“这把还真就成盒了。”
墨承岳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胸口。
看著林妙音消失的方向。
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圣女大人。”
“这个人情。”
“你可欠大了。”
“这年头,想要在修真界混下去……”
“不但要会打。”
“更要会演啊。”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昏迷的虞见欢,无奈地嘆了口气。
“得。”
“还得收拾烂摊子。”
“这哪里是修仙。”
“这分明是保姆歷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