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著运功推拿她的喉咙,但效果甚微。
丹药太大,她喉管闭塞。
如果强行用灵力衝下去,很可能会直接震碎她脆弱的气管。
那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墨承岳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四周。
確定方圆五里之內没有任何活物。
“这可是你要我救的。”
“不是我想占你便宜。”
“这是医疗行为。”
“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
“而且这丹药的味道……真的很冲。”
墨承岳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把丹药从虞见欢嘴里扣了出来。
放进自己嘴里。
“咔嚓。”
嚼碎。
一股极其苦涩却蕴含著磅礴生机的药液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墨承岳差点当场吐出来。
强忍著噁心。
他深吸一口气,捏住虞见欢的下巴。
俯身。
低头。
两唇相接。
没有旖旎。
没有心跳加速。
只有纯粹的……痛苦面具。
墨承岳运用巧劲,舌尖一顶。
將那团嚼碎的药泥,连带著一口真气,强行渡入了虞见欢的口中。
顺著喉咙。
滑入腹中。
“咳咳咳……”
墨承岳猛地直起身,趴在一边乾呕了两声。
“这味道……”
“绝了。”
“以后谁再说跟美女亲嘴是甜的,我跟谁急。”
他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渍。
再次搭上虞见欢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