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
“这算是利息。”
“以后连本带利。”
“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挤进石缝。
並没有带来温暖。
反而让这里的阴森感更重了几分。
墨承岳是被冻醒的。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
体温已经恢復了正常。
只是那双手还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这就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鬆手。”
墨承岳无情地掰开了虞见欢的手指。
把她平放在那块还算乾燥的岩石上。
“这一夜的真气输送服务。”
“按市价算,你得给我打十年白工。”
墨承岳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昨晚光顾著救人布置阵法。
没来得及细看这个“安全屋”。
现在借著晨光。
他终於看清了这裂缝深处的全貌。
空间呈葫芦状。
外窄內宽。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盘坐著一具骸骨。
墨承岳手里捏著一张清洁符,却没有急著发力。
他蹲在地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