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人是药?”
“吃人流?”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黑暗流修仙小说的设定。
这种上古遗蹟,果然没一个是乾净的。
遍地是坑。
墨承岳对著骸骨拱了拱手。
“前辈走好。”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表达什么。”
“晚辈我只是路过借宿。”
“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別找我。”
说完。
他很是熟练地掏出一张“往生符”,啪的一声贴在了骸骨的脑门上。
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但主打一个心理安慰。
迅速退出了石室。
顺手还在石室门口布了个简单的迷阵。
把这个诡异的地方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回到了那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旁。
虞见欢依旧安静地躺在那,蜷缩成一团,黑色的斗篷盖在身上,露出一张圆润诱人的脸。
因为之前墨承岳餵的那颗丹药,再加上持续不断的真元输送。
她的脸色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嚇人了。
那种死灰般的惨白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病態的潮红。
眉头紧锁。
似乎在梦里也正在经歷著某种痛苦。
“真麻烦。”
墨承岳嘆了口气。
他在旁边坐下。
伸手搭上虞见欢的脉门。
体內的寒毒被逼出来了一部分。
但还有一部分顽固地盘踞在她的丹田附近。
如果不彻底清除。
这女人就算醒了,也会变成个废人。
“也就是我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