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乾涩。
沙哑。
墨承岳翻了个白眼。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之前过河趁正道不注意时装进的一壶水。
走过去。
也没管对方愿不愿意。
直接对著嘴灌了下去。
“咳咳咳!”
虞见欢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时充满了迷茫和……杀气。
本能的防御反应。
她一掌拍向面前的人影。
却发现自己体內空荡荡的。
別说灵力了。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只手软绵绵地拍在墨承岳的胸口。
与其说是攻击。
不如说是调情。
“醒了?”
墨承岳抓住她的手腕。
顺势把她按回床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憨笑。
“师姐。”
“你这一觉。”
“睡得可是真贵啊。”
虞见欢愣住了。
记忆回笼。
传送、遇袭、重伤、昏迷……
还有那个模糊不清的吻。
以及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略带几分欠揍的脸。
瞳孔猛地收缩。
“墨……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