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远处那惊天动地的异象,眼底闪过战意。
那种级別的灵压波动。
绝对是重宝出世。
甚至是某种上古传承。
“不去。”
谢不辞抿了一口茶。
神色慵懒。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为何?”
秦晚妆眉头微皱。
她虽然討厌谢不辞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在大事上,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师兄的直觉准得可怕。
“因为太亮了。”
谢不辞指了指那道直衝云霄的黑色光柱。
嘴角露出嘲弄微笑。
“师妹。”
“你要记住。”
“在这仙魔战场,越是耀眼的东西,越是烫手。”
“你看那光柱。”
“那是机缘吗?”
“不。”
谢不辞放下茶杯,摺扇轻摇。
“那是一张请柬。”
“阎王爷发出的请柬。”
“请这战场上所有觉得自己命硬的蠢货,去赴一场死亡的盛宴。”
“並且这世上最大的机缘,从来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上古传承。”
谢不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晚妆。
“而是——活著。”
旁边的闻人寂倒是很淡定。
他抱著怀里那柄比他人还高的古剑。
正在用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著剑鞘上的灰尘。
仿佛外界的天崩地裂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