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很稳。
筑基中期。
最重要的是——周围没有任何其他顏色的线条干扰。
是个独狼。
墨承岳舔了舔嘴唇。
“来活了。”
“今天的头彩。”
虞见欢凑过来,往那边瞅了一眼,除了一团雾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头彩?”
“又是哪个倒霉蛋被你盯上了?”
“师弟,你这找人的本事,不去天机阁摆摊算命真是屈才。”
墨承岳没接话茬。
手腕一翻。
掌心里多了一只铁疙瘩。
那玩意儿长著八条腿,脑袋光溜溜的,泛著金属的冷光。
代號“慈父一號”。
“记住了。”
“没我的命令,別动。”
“別出声。”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等我让你顶你再顶。”
墨承岳现在的语气很冷。
没了刚才那种插科打諢的劲儿,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
虞见欢被他这態度噎了一下。
刚想损他两句,看到他那专注的侧脸,最后还是闭了嘴。
点了点头。
两人猫著腰,借著岩石的阴影,往目標摸过去。
没发出一点动静。
……
三里外。
一名穿著月白色道袍的女修正蹲在一截枯木旁。
手里拿著玉铲,一点点刨开泥土。
动作很轻。
生怕碰坏了那株散发著微光的灵草。
“七叶紫心兰。”
女修把灵草挖出来,装进玉盒,贴上封灵符。
这东西拿出去能换不少灵石。
她把玉盒收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