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女修在迷乱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墨承岳俯身。
在她耳边低语。
“別怕。”
“师兄这就来救你。”
“只不过这解毒的过程……”
“可能有点痛。”
阵法结界內,粉色的雾气浓稠得近乎凝滯。
紧紧缠绕著那方窄小的石台。
墨承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身下的女修。
这位方才还圣洁不可方物的天音宗天才。
此刻道袍凌乱,月白色的布料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双手被一种特製的、混合了黑寡妇蛛丝的束缚法索扣在头顶。
指节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显得有些苍白。
“魔……魔修……你敢……天音宗定会將你……挫骨扬灰……”
女修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悲酥清风”与情毒的双重煎熬下。
那原本清冷的音色带上了一种令人骨头髮酥的颤音。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艰难地在理智与原始的本能间拉锯。
墨承岳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她锁骨下方的淡金色莲花印记。
他的眼神冷静、深邃,甚至带著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
“师妹,別浪费力气了。”
墨承岳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这遗蹟里,每一口空气都意味著消耗。“
”你体內的『绝影散已经在啃噬你的经脉了。“
若不通过阴阳交匯之法將药性导出来,不出三个时辰。”
“你这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就会变成剧毒,让你求死不能。”
他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
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种救人於水火的“悲悯”。
“你……胡说……”
女修咬破了唇,鲜血在那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是不是胡说,你感觉不到自己丹田处的灼热吗?”
墨承岳不再废话,他知道时间紧迫。
在这仙魔大战的遗蹟里,多耽搁一秒。
就多一分被那些古代残魂发现的风险。
他单手捏成剑诀,点在女修的小腹。
《阴阳德合经》全速运转。
一剎那,一股黑白纠缠的气旋在墨承岳掌心成形。
那是极致的掠夺,也是极致的诱导。
当两人的肌肤彻底相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