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发白。
青筋暴起。
“不说话?”
古烈冷哼一声。
“看来是想做个硬骨头。”
“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举起骨刀。
魔气翻滚。
准备给予这只螻蚁最后一击。
“等一下。”
谢不辞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
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古烈动作一顿。
脸上嘲讽更甚。
“怎么?”
“想通了?”
“准备磕头了?”
谢不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三分醉意、七分风流的桃花眼。
此刻。
清澈得可怕。
也冷漠得可怕。
他隨手將那把平日里视若珍宝的摺扇插在腰间。
然后。
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酒壶。
很普通的粗陶酒壶。
路边摊两文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师兄以前说过。”
谢不辞拔掉塞子。
仰头。
將壶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结滚落。
打湿了衣襟。
“打架前喝口酒。”
“死了不当饿死鬼。”
“贏了算作庆功宴。”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